一直无法想象弟在电话里哭喊“爱一个人有多苦”的情景。自家小弟,已定型。 我佩服女老师的勇敢,她竟是真的敢把自己的一生押在这么的一个孩子身上,更是为了这份感情,奔走千里,由安徽跑往浙江小城,去面对这毫无把握的未来。 妈说,刚到家时,她连门都不敢进,只是拉着妈说出去聊聊。那是怎样的谦卑和怯懦!怎敢进门,如何招架? 就俩人,阿妈拉着她在外滩停驻。妈说凭学识素质,弟配她不上,怕她日后委屈了;妈说弟还小,去向未定,怕变心,误她青春。老师一阵感动,亦是心安,只是一贯卑怯。 这是昨晚发生的事,不知今后怎样。我离家万里,顾不及,只得着急。 可是,如果他们真有结果,也未尝不是一美事。没有谁对谁错的质疑,只盼不论何人,都要幸福。 |